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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市长转任书记:曾上电视做鱼拜年 与知青微信聊天

任佛山市长的2年9个月里,大家认识了怎样一个刘悦伦

2014年5月22日下午,市机关小礼堂,刘悦伦接棒李贻伟,成为新一任佛山市委书记。他也是2003年大佛山成立以来的第五任市委书记。

到佛山任职市长两年九个月来,这名个头瘦高的官员正被大家所熟悉。有次,一位阿婆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接喊他“阿伦”,如今,这个亲切的称呼也成了不少人私底下对刘悦伦的“昵称”。工作上的“阿伦”,生活里的“阿伦”,究竟是怎么样的?南都记者通过大量采访,尽力还原呈现。而新任市委书记“阿伦”,一起期待。

效率阿伦

来佛山立即启动城市升级,除夕前一天方案还在修改

“刘市长,他们的考察刚刚在禅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已经抵达机场。这次我和我的团队,以及顺德、禅城两区千方百计,可以说做到了尽善尽美。当然也感谢刘市长的全力支持,我们争取笑到最后。”

“干得好!向你的团队致意,要保持这股势头,做事定高标准,尽可能完美。”

这是市外经贸局局长周志彤和刘悦伦的一段短信对话,时间是4月4日17时47分。短信所提“他们”是佛山正在争取引进的一家大型集团。

“刘市长谈招商,有句话经常挂在嘴边,就是‘说一千道一万,项目是关键’。”周志彤说,平时向刘悦伦汇报工作时,只讲“干货”,哪些项目已经落地了,哪些项目在谈,哪些项目比较有希望,哪些项目还在努力。

当然,刘悦伦不是光坐在那等结果,他经常带上招商的工作人员一起去跑。

“有一个现实的情况,你去的人头衔越高,对方出来接待的人层次也越高。我们派个科长去,对方就派个业务员出来;我去,对方派个副总出来;如果刘市长去,人家肯定派能拍板的人出来。好项目很多地方都会争,所以刘市长经常亲自出马。”周志彤以刚才短信里提到的那个大集团为例说,“他们后来说,刘市长去拜访他们了,说明佛山很有诚意,他们才会派人过来佛山实地考察,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来。”

“工作节奏快,要求高。”是很多下属对刘悦伦的评价。

2011年8月5日,刘悦伦来佛山上任市长那天,从广佛高速谢边立交下来,看到两旁灰扑扑的厂房,车上的人说,佛山好像不怎么样啊。这对刘悦伦刺激很大。履新后,他马上到各局调研,在市国土规划局调研时,他提议“能否起草一份城市形象提升方案?”而后,在又一次调研的路上讨论此方案时,刘悦伦说,“要不就叫城市升级吧。这个名称比叫‘城市形象’更有内涵。”

作为佛山建市以来最大手笔的城市提升方案,方案稿修改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稿”似乎永远不能“最后”。2012年除夕前一天,市国土规划局一名负责人本想去买年花,另外一名参与起草方案的同事突然打来电话说,“许国副市长(分管国土规划)说还要加入中轴线等内容,刘市长说过完年就提交市党政领导班子联席会议讨论,通过后马上实施。”这名负责人赶紧跑回办公室,继续修改方案,一直到晚上七八点,“我们柳局(市国土规划局局长柳玉斌)一直等着我们,之后,我们三个人到附近吃了顿肯德基。”

2012年2月10日,刚过完年不久,佛山召开大会正式宣布启动投资超千亿的城市升级三年行动计划,这个计划方案也被列为当年市政府“一号文”。

忙人阿伦

每周工作计划密密麻麻,工作不是按天算而是按小时算

在不少下属印象中,市长刘悦伦除了开会,基本上都是下基层调研。科技局、经信局、发改局是刘悦伦经常叫着一起下去的部门,市科技局局长胡学骏说,自己每个月至少会跟随刘悦伦调研3次。在其看来,调研时带上相关部门一把手,以便现场直接解决问题,这是刘悦伦的一个工作特点,“如果我没跟随调研,一旦遇到涉及到科技局的事,刘悦伦本人会直接打电话给我落实。”

“刘悦伦是当日事当日毕,经常还在车上,他就打电话让下面落实某个工作。”其他一些官员也如此反映。

而“突击检查”,也是刘悦伦调研时的一大特点。2013年12月5日,刘悦伦带队检查黑烟车路检情况,本来区里只安排了三个点,但刘一上车就说要把每个镇都走一遍。有区长临时打电话叫人上路检测,被刘悦伦当场批评,“你糊弄我是没有用的,空气不能糊弄。”

“五落实(落实目标、任务、时间节点、责任单位和责任人)”是刘悦伦经常挂在嘴边的,在他看来,如果没有这些硬性规定,说了也等于白说。所以,这届市政府出台的城市升级、建设人民满意政府等重头文件在任务分解表中都注明了五项要落实的内容。这些工作方案下发后,隔断时间,刘悦伦则会定期带各区区长、各局局长下去巡查。

一名跑市政府口子的记者说,碰到类似城市升级巡查这样的活儿,对体力、耐力是一大考验,“两天密密麻麻走遍五区二三十个点,每天结束回到市政府经常已经到了晚上9点。”

“幸亏我的身体素质还行,不然真跟不上他的趟了。”市政府秘书长林征开玩笑说。市政府秘书长是政府的“大管家”,在林征的办公电脑里,保存着刘悦伦到佛山当市长以来每周的工作计划,密密麻麻,“他的工作不是每天算的,是按小时算的。你看他,上周日(5月18日)都干了一天的活。”

有记者感叹,一个57岁的人(刘悦伦1957年出生)整天往下跑,还总那么“生机勃勃”,两条大长腿走得飞快。据林征介绍,这和刘悦伦爱锻炼有关,刘悦伦年轻时“上山下乡”时把身体底子打得很好,后来又长期保持游泳的好习惯,“现在每天只要有空,下班后他就到附近泳池去游个把小时。”

创新阿伦

上线微访谈200万人次围观,时间延长了50分钟

几名官员告诉南都记者,刘悦伦喜欢调研,除了是喜欢现场推进工作之外,他也是想借此多接点“地气”,让市政府决策更为科学。但这种调研收集的民意毕竟有限,于是,刘悦伦想出其它法子去“接地气”。比如,他来佛山后参加的第一次市两会,就带着所有副市长去倾听政协委员发言;还比如他上网与网友进行微访谈。

2013年9月4日上午10时,刘悦伦带领11个市直部门的局座,上线新浪、腾讯、人民微博,与网友实时交流。据数据,网友在三个平台上共向其提问三千多条,围观网友达二百万人次,因为反响热烈,原定1小时的访谈时间延长了50分钟。

如今,领导微访谈已经成为佛山一项制度固定下来,而部分网友的建议也纳入了政府决策。比如在和刘悦伦微访谈中,网友“Bohem ia”建议佛山探索建立民间的问计平台,将微博和电视等平台结合起来,针对不同社会热点问题,问计于民。这个建议被吸纳进今年4月公布的佛山建设人民满意政府方案。

当然,创新要顶住压力。市府办一负责人回忆,2013年2月4日,佛山市第十四届人大三次会议开幕,刘悦伦首次采用PPT的形式作政府工作报告,不少代表大呼“新鲜,直观明了”,“但也有个代表说,市长必须要原原本本将稿子读完。”市政府办公室有关负责人后来向其解释说,用P P T印象会深刻得多,“况且报告原稿已经发到代表手中,只是摘其中重点内容念,并没有超出原稿范围。”

专业阿伦

“懂的不仅是招商,如果想在科技方面糊弄他,只能自取其辱”

2011年11月,周志彤从原来的市信息产业局局长(后与经贸局合并成经信局)调到市外经贸局,这相当于跨了一个“工种”。周志彤履新后一个月,刘悦伦带着他和另外一些局长去外资企业调研座谈。

刘悦伦从政后的第一站是广州开发区,在他的参与下,广州开发区经历了由弱到强的过程。之后他又陆续到荔湾、天河区主政,招商能力让周志彤“受益匪浅”。

刘悦伦在那场会上首次抛出了“产业链招商”概念。2012年3月,市委市政府正式启动产业链招商三年行动计划,到今年一季度为止,产业链招商项目中已签约的超1000万美元外资项目118个,总投资超过166.6亿美元;超过5000万元人民币的内资项目279个,总投资约为1898.7亿元,覆盖了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新材料、现代服务等新兴产业以及制造业、装备制造、食品饮料等传统产业。

“当时他讲的有些观点彻底颠覆传统。”周志彤说,以前以为招商引资就是把自己宣传出去,但刘悦伦认为招商引资绝不仅仅是自我吹嘘,这里面涉及到很多专业。如对市场的分析把握,对人力资源的分析,对税务海关的理解等。“他说,一开口人家就能知道你是什么水平,决定了人家愿不愿意跟你打交道,这就是‘正规军’和‘游击队’的区别。”

源于刘悦伦的启发,周志彤对外经贸局内部机构进行重组,成立投资促进局,并设立亚太部、欧美部,并进行培训。另外还请了4位外籍聘员,协助引入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制定企业走出去战略政策。“现在投资促进局,英语、日语、韩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的人才都有。”外经贸局还通过和招商中介机构合作,在北、上、广、深还有欧洲、亚洲、日本等地都设了招商点,“我现在可以说,我们是‘正规军’了。”

刘悦伦的招商谈判技巧也常让周志彤佩服,“他总是先找到和对方的共同点,拉近彼此的距离,最后顺其自然落在项目上。”周志彤记得有一次谈判,对方企业老板是英国人,刘悦伦是留英博士,交谈时,刘悦伦说英语时换成那种浓重的英式口音,还谈了一些很小但很感人的事情,包括他们的孩子等。最后刘悦伦将话题拉回到正题上,说他们之间有这么多共同点,平时应该在一起多交流,“你应该来佛山。”这家企业最终在佛山投资。

谈判会总牵涉到一些优惠条件,一般人会不好意思谈,但刘悦伦会很直接地说,“谈钱伤感情,但企业关心利润这很正常,没事,在效益方面我们不要回避。”

刘悦伦懂的不仅是招商。“如果你想在科技方面糊弄刘市长,只能是自取其辱。”胡学骏说,他这位上司在国家级高新区所在地广州萝岗前后工作12年,对科技工作相当精通。

去年九月第一次巡检五区创新城市推进工作,刘悦伦到了佛山国家火炬创新创业园,得知禅城将火炬园区一整栋楼都租给汇丰银行时,当时就生气地批评禅城:“这个思路不对,科技园区最主要的还是孵化功能。现在一整栋楼租给了一家银行,怎么去培育科技企业?”

刘悦伦来佛山后和李贻伟一起提出创新城市建设,他不仅亲自督战,更是一手导演了佛山高新区的嬗变大戏。

胡学骏说,2011年4月,广东省对全省9个国家级高新区进行考核,佛山高新区排名倒数第一。刘悦伦到任后,开始迅速将自身的高新区管理经验移植到佛山。首先是调整体制机制,2013年3月,罗村、大沥西部并入狮山,狮山成为佛山几个高新区的核心园区,管理体制上实行园镇合一。同时,大量市级行政审批权限下放至狮山。这种管理模式很像广州开发区和萝岗区合二为一的管理模式。其次,刘悦伦要求佛山高新区规划要有系统性和前瞻性,充分发挥后发优势。第三是搞好综合配套,打造良好的科研居住环境以及人才环境。

刘悦伦还为佛山高新区提出宏大的目标:5年内要进入全国高新区20强。一阵腾挪,2013年8月,广东省再次对全省国家级高新区考核时,佛山高新区已跃居全省第三。

亲民阿伦

上电视做多宝鱼拜年,在调研的车上还提议一起讲段子

去年12月31日晚上,打开佛山电视台,有观众惊讶地发现,平时西装革履的市长居然系着一条酱色围裙在做菜,并出品了一味焗多宝鱼,并取名曰“多宝佛山”。原来,刘悦伦是借此方式向全市人民拜年。

据参与此次节目策划的一名电视台工作人员介绍,佛山电视台有邀请市长录制新年贺词的传统,但以往只是市长坐在那说贺词,形式呆板,这次电视台想创新一下形式,变得更亲民,“刚开始我们还担心市长有顾虑,结果一问他,他爽快地答应了。”

节目录制现场,刘悦伦与市民一起动手烹饪大餐,还向大家自嘲了当时在英国留学时的一段“糗事”:当年为了赚钱买机票回家探亲,他跑到一家英国人开的中餐馆打工,老板误认为中国人都会做菜,他一来就让他做二厨,可是一年后,餐馆就倒闭了,“可能是因为我的手艺不行。”

“他平时很随和的,没有官架子。”在很多接触过刘悦伦的人的印象中,他总喜欢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外一只手一甩一甩地,很随意。你看着他,他会朝你露个憨厚的笑容。林征透露,有时出去调研,坐在车上,刘悦伦就会提议,大家每个人讲个段子,“这样不经意间,关系拉近了。”

念旧阿伦

微信群里跟老校友、老知青交流得多

“他很会为对方考虑。”林征透露,有些人负责的工作进度慢了,刘悦伦不免要批评几句,但他批评人的时候很讲究艺术,注意不伤害到人家的自尊心。

周志彤则记得,为了欧司朗亚太总部落户佛山,有次刘悦伦带着他们去上海,拜访欧司朗亚太区总裁,约好了一边吃晚饭一边谈。不料飞机晚点,刘悦伦看看时间说,不要让客人等,一行人就在车里换上西装,打了领带。到了晚宴的地方,刘悦伦还当面向人家致歉。这也为欧司朗亚太区总部最终落户佛山新城开了个好头。更有意思的是,那名总裁和刘市长非常聊得来,最后还成了朋友。

除了结交新朋友,他也很留恋旧情。1973-1977年,刘悦伦曾在广东曲江县消雪岭茶场当了4年知青,当时和他一起上山下乡的有一些是佛山人。他调来佛山后,马上和这帮老知青联系上了。有一名加了刘悦伦微信的官员说,刘悦伦微信里有中大校友群,有当时一起上山下乡的“农友”(即知青)群,“他和我们很少在微信中交流,但和他的校友,‘农友’们交流得很多。”

搭档阿伦

总是有独特见解,使得李贻伟的想法可以尽善尽美

在刘悦伦一些下属看来,除了上面讲的这些优点,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和李贻伟两位主官搭档得非常默契,甚至有官员用“前所未有”来形容他们之间的默契。

按照分工,市委书记负责市委全面工作,市长负责市政府全面工作,但由于市委要“总揽全局、协调各方”,在实际操作中,这种界线往往很难把握,市委书记一不留神就干了“市长的活”。

在一位正处级官员看来,李、刘二人搭档默契,是因为他们经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博士,都是先在企业做中途走上仕途,都很务实,都是非常想干事的人。“这使得两个人经常能想到一块去。”

他告诉记者,李贻伟思想很超前,但这个思路怎么落实,有时没有找到最佳的执行方案,李就会召集党政领导班子联席会议或者市委常委会,将这个想法抛出来,大家进行“头脑风暴”,“刘市长总是有独特见解,使得李书记的想法可以尽善尽美。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就相当于有人出题,但答题者总会把问题回答得很好,甚至超出出题人的预料。”

最近一次,李贻伟提到了农村经济的问题,这个题目很大,抛出来给大家讨论时,刘悦伦就说,国内有些地方农村经济还在“初级阶段”,主要还是怎么做大做强的问题,但佛山的农村经济在国内已经走得很前,接下来是怎么市场化,公司化的问题。“如果不规范,农村问题会很多。”

在具体工作推进中,两人配合也是如此,2012年年底,佛山掀起了史上力度最大的科技发展战略———推进佛山国家创新型城市建设。佛山市科技局局长胡学骏说,李贻伟磨破嘴皮子挖来了省科技厅副厅长刘炜到佛山挂职副市长,分管科技,为这项工作挖来了非常优秀的“带头人”,而整个具体工作的推进则主要是由刘悦伦来完成的。

“市委决定的东西,刘市长会不遗余力去执行。”几位受访的市直机关官员说,刘悦伦一直都很尊重“市委那边”的意见。

今年4月底的一天,在上市政府常务会议“拍板”之前,佛山市火车站主体建筑外立面改造方案要经过最后一次审议,设计方案有3个,第一个方案是以青墙、灰瓦、骑楼、花格窗、坡屋顶等元素,简洁的外观色彩,表现典型的岭南建筑文化特色,一个现代点的,一个更现代点的,当时三个方案的效果图摆在市机关大院18号楼9楼会议室里,刘悦伦、分管副市长、市政府秘书长、副秘书长、交通局长、国土规划局长等官员边看边讨论用哪种方案。

大多数人觉得火车站作为一个城市的“窗口”,应该要有特色,当前中国的火车站的问题就是太像火车站,千篇一律,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个岭南建筑文化特色的方案好,但按照那个方案要多花费两三百万,最后刘悦伦拍板:就它了!

一位当时在场的官员回忆,后来刘悦伦转头一想觉得这也是蛮大一件事,还是得请示一下李贻伟,于是让人去请李贻伟下来看看。“李书记一进门,一眼就看中第一个方案‘就它了!’”另外李贻伟还对个别细节提了修改意见。“两个人互相撑台。”

据一些官员介绍,李、刘二人搭档两年九个月来,共同推动了城市升级,产业链招商,将佛山高新区核心园区搬迁到狮山,往佛山新城注入中德工业服务区的概念,从而使佛山新城从一个普通的新城区一跃成为广东省六大重大合作平台之一等等,这些工作对佛山影响深远。

延伸

刘悦伦谈李贻伟“我们这3年结下了深厚友谊”

昨日在全市领导干部大会上,刘悦伦两度谈起和李贻伟的工作友谊。在会上发言时,刘悦伦说,“我们这届班子三年里非常团结,正是这样团结和谐齐心协力干事的氛围,佛山才能干出一些对市民有益的事情。”他认为,这要归功于李贻伟作为“班长”起了非常好的带头作用。“贻伟人品好,正直,不搞歪门邪道。”

“我们这3年也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刘悦伦说,现在李贻伟要到广州去,自己祝愿他在新的岗位作出更大的成绩,”我们也希望贻伟对佛山的感情能够永远保持下去,能够把广佛同城做得更好,能够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大地支持佛山的发展。”

鉴于李贻伟在佛山从政14年来对佛山的贡献,他还提议现场的人为他鼓掌。

会后,他再次向媒体记者坦言他俩这3年搭档非常愉快:首先李贻伟对市政府的工作很支持很放心,另外我本人也坚持做好‘配角’,积极支持李贻伟书记的工作,做重大决策时多请示他,按照书记和市委的意见去办。“大家都感觉非常满意。”

“李刘配”这3年城事记

●2011年

8月5日,中共广东省委决定,任命李贻伟为中共佛山市委书记,刘悦伦为副书记、市长候选人。

8月29日,佛山市第100万辆汽车诞生,成为继深圳、广州、东莞之后,广东第4个、全国第16个的百万汽车城市。

12月20日,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工作表彰大会上,佛山市获第三届全国文明城市提名资格。

●2012年

2月10日,中共佛山市委、市政府召开城市升级三年行动计划实施暨2012年“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工作动员大会。提出今后三年城市升级总体目标,实施103个项目。

3月9日,佛山中德工业服务区与广州南沙、深圳前海、珠海横琴被确定为全省高水平打造的重大合作平台。

6月27日,佛山市预防腐败局挂牌成立,该局负责全市预防腐败工作的组织协调、综合规划、政策制定和检查指导。

8月3日,经国务院批复,佛山市中心城区为361.66平方公里,包括禅城区行政辖区范围、南海区桂城街道、罗村街道和顺德区乐从行政辖区范围。

9月28日,广佛地铁南延线工程动工兴建。该项目线路从禅城区魁奇路延至佛山新城,总长为6.68公里,投资总额约40.7773亿元。计划于2015年底建成通车。

10月23日,已有350多年历史的仁寿寺提升项目启动,涉及居民近400户,住宅最高补偿7000元/㎡。扩建后将与祖庙东华里片区连成一体,形成佛山特色文化街区。计划3年内完成安置房建设。

11月24日,佛山祖庙、高明皂幕山景区被广东省局授予国家4A级景区称号。至此,佛山市共有11个国家4A级景区。

11月29日,佛山市召开创建国家创新型城市动员大会,提出加强自主创新,佛山市将在5年内投入超过100亿资金,带动企业和社会投入超过1000亿元。

12月7-11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到广东省调研。9日上午,总书记来到顺德区北滘的广东工业设计城、黄龙村视察。他表示,佛山是我国改革开放中得风气之先的地方,必须以敢于啃硬骨头,敢于涉险滩的精神,大胆探索、勇于开拓,推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迈上新台阶。

●2013年

3月17日,南海区部分镇街已进行新一轮的行政区划调整:撤销罗村街道,将其行政区域并入狮山镇,同时将大沥镇管辖的颜峰、横岗、兴贤、谭边、高边5个社区居委会调整至狮山镇管辖。

7月11日,广东省高新区股权交易中心在南海正式揭牌,到年底注册企业已达242家,融资意向60亿元。

9月25日,国产7在佛山工厂下线,进入量产阶段。国产高尔夫7将于2013年12月10日正式上市。

12月10日,佛山新城(中德工业服务区)委托顺德区管理,乐从镇纳入佛山新城(中德工业服务区)统筹开发,融合发展。

●2014年

1月3日,广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佛山第一例人感染H 7N 9禽流感病例。患者为男性,47岁,长期从事家禽销售和运输工作。

4月,“单独二胎”政策在佛山开推。

5月16日2 2时,季华路快速化改造通车,全程车速基本能达到60公里每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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